我生命中的轉捩點
灣仔分區第二巡邏小隊 警員陳偉聰
(下文是灣仔分區第二巡邏小隊警員陳偉聰所寫,原載於一月的《灣仔警區職員通訊》,作者談及他加入警隊的經過及在警察訓練學校受訓的感受。)
我人生中的第一個轉捩點是一九九零年跟隨父母移民加拿大。當時我只有十七歲並剛完成中四課程。像大部分移民外國的小孩子一樣,我帶 幾分傷感離開香港,因為我要離開我成長的地方及我所愛的朋友。
加拿大沒有指定必修的科目及不用穿校服上學的教育制度,時常給人(尤其是在香港的教育制度下成長的人)一種寬鬆的印象。初時我亦有同感,但後來我了解到這種想法只是一個十七歲少年的看法而已。這個制度鼓勵自修、自律及自立,幫助我培養積極的態度及堅毅的性格。此外,在大學裡修讀不同的課程時我亦學會自立,因為我在渥太華的校舍住了三年,而我的雙親卻住在多倫多。我相信這些訓練對我來說是在我們的社會�G最寶貴的,是我在任何學校或大學的課程或課本�G面不可能學到的。
當我快將大學畢業時,我面對人生的第一個挑戰,就是選擇留在加拿大工作或是追求一份我夢寐以求的職業——做一個香港警察。香港警察給我的印象是有紀律、勇敢及熱誠的。我的一些近親及我父親與香港警隊的關係對我所追求的理想產生了巨大影響。雖然我預料會面對困難,但離開家人回港比我想像中更困難。在加拿大居住了八年及接受了不同形式的教育後,我擔心我不能重新適應香港的生活。幸好我的家人不斷給我支持。
在警校受訓是我人生中的第二個轉捩點。不用說,那些有規律的課堂、步操練習、體能訓練及野外定向競賽都是要求高及富挑戰性的。至於受訓時所遇到的艱辛,我和每一位同學都留下深刻的印象。最難忘的就是全班留堂制度。倘若一個隊員犯了規,整隊便要在星期六留堂作為懲罰。在西方教育制度下長大的我,對於受訓初期這種懲罰性的措施真有點抗拒。但是,我愈學得多有關警隊的職務及責任,便愈加信服和贊同有此必要。
凡說在警校受訓是輕而易舉的人,當然是在撒謊。因為至今我仍然記得在畢業典禮上那種經已完成任務的感覺。此外,在接受任命到指派的警區時,我和我的同事都覺得我們經過了警校那二十七個星期漫長及艱苦的訓練後,一定會克服未來的任何挑戰。
我畢業已五個月了,在警校接受的艱苦訓練仍烙印在心坎中,所不同的是以為自己能克服任何挑戰的天真想法經已破滅。從實務上的鍛鍊中,我領悟到警校對服從命令及團隊精神方面提供了最佳的訓練,而這些都是紀律隊伍的必需要求。此外,在警察工作中我們將面對很多挑戰和學習機會,並需要把在警校所學得的知識與現實生活融會貫通。而不斷學習是一名警察日常工作裡永無終結的故事。
〈〈 返回目錄 〉〉
|